迷.Number.7

幸识
浓糖一颗,all农,坚决不吃对家
all陆主E陆,夫人死忠粉,不吃陆散陆

占tag致歉
找一个单身左位蔡徐坤
蔡徐坤速来,我命中缺你

扩对皮/固c

占tag致歉
这儿芮七歈,七七,皮上陈立农,右位。
吃all农,最希望能处一个左位蔡徐坤或朱正廷,其他人也可以但要是npc团内的。
戏其实,挺丑的……所以你不用是美丽对皮,聊得来就好,一起进步√
脾气好,几乎不生气,熟了之后很粘人。
是个话痨,但是刚开始聊天会因为紧张有点话废x
想知道更多可以看我前两篇扩列广告。
留戳,或者直接加我1916336846,直接名朋搜我也行,陈立农23800


↓自戏戏风如下

今天,让我陪陪你。

抬手扶了扶脸颊边的耳麦,台下闪着自己名字的灯牌突然举得更高,响彻全场的尖叫声让自己有些恍惚。随意转了转目光,腿随着身体的节奏轻轻抖着,做出一副等待的样子。

“你在干嘛呢?”

声音被刻意压低了一些,平时软软的台湾腔似乎也没那么重了,取而代之的是最沉稳的样子。既然给女朋友打过去,总要是体贴些,女孩子总该是需要呵护的。脑子里这个想法一闪而过,却仿佛真的听到了电话那头人的回应一般,眼神蓦然柔软下来,缓声询问想吃些什么。

“好,给你买。”

如果自己真的有这样一个可以询问、可以关怀的人,就好了。这么想象了一下,没忍住弯唇勾起一个宠溺而温柔的微笑,眸中慢慢充盈绵绵的眷恋,柔声答应不存在的要求,声音中充满了对人的宠爱之情,细细听听,似乎还能感受到一个大男孩儿对于家这个名词的温暖定义。

“哦对了,我今天上班有点累,所以回去……你可以帮我按摩吗?”

语气突然胧上一层笑意,面上漫起调戏人时特有的坏笑,还含着隐隐的期待意味。中间停顿一下,在台下愈发高昂的尖叫声中缓慢地提出自己的请求。余光注意到其他人捂着脸似乎被撩了的、不忍直视自己的样子,觉得很是好笑。

“那,我会快点回去的,在家等我啊。”

刚刚结束就围上来好几个人抢着给自己按摩,即使知道只是配合自己开玩笑但有些被感动到了。放松下身体任几个人的手在自己身上折腾,微阖上眼歪着头一副享受的样子。不想因为自己这个姿态,之后会得到一个“台南拳王”的称号。满心的哭笑不得,却忍不住摇头晃脑地抖着上半身有模有样地学习拳击选手的姿态,全场都哄笑起来。
注视着台下一双双亮晶晶的眼睛,又转过头去看台上他们好看的笑颜,心中盈满的名为温暖的水汽慢慢汇聚到一起,顺着心尖滴下去,融进血液,流动到全身各处。

遇到你们,真是太好了。

重新展开笑颜,一如几个月前,刚刚走向舞台的那个腼腆的少年。

如果可以,我希望能永远这么陪着你们。

想知道具体的可以戳我上一篇,或者直接加我我慢慢和你讲!
求你们找我玩儿!

语c找对皮/k戏友

占tag致歉,找到对皮就删
这儿七七,最近磨农农,求一只左位来陪我玩
对这个布满农攻的世界绝望了只有这个tag才能给我一丝温暖x
因为是all农所以来者不拒【私心想要一只坤坤或者正正,因为是本命cp2333当然别的cp我也都吃!!只要是农受我就吃】
这儿喜欢强强(ABO只吃双A或者双O),戏有点丑但是绝对不女气不小白。我觉得农农真的是man帅有型男友力max,可盐可甜的全宇宙大可爱团宠本人,但是不接受他攻(:3_ヽ)_
什么paro都可以开。戏大概全清水,不过你想的话偶尔开肉也可以√
不求戏风多好不求皮气多正,只求你陪我玩儿【跪】只要你陪我玩儿,我怎么宠你惯着你都可以!!
感兴趣留名我戳你,或者直接加我好惹→1916336846
笔芯❤

【Day.7】[E陆]即使是没有结果的爱恋


  正是盛夏,阳光肆意地散发着热量,远远看去,似乎能看到草丛上有肉眼可见的水蒸气,空气中弥漫着夏天特有的青草味儿。恰好前几日下过一场大雨,虽还不至这么热燥,却也让人感觉到了夏天的热情,不出一个上午就有人的背上带了一层薄汗。

  穿着黑色毕业袍的张驰站在人群中,本就不太喜欢照相的他在班级照相后便不再参与同学们自行的拍照活动,只是默默看着四年的大学同学摆着各种姿势,乐此不疲,似乎要把未来对这里的思念全部印刻在相册里。

  “老E。”

  听到身后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再熟悉不过的嗓音,张驰毫无波澜的眸子染上了些许的惊讶,他回过身,拥有一对碧绿色眸子的青年正对着他微笑着挥手。

  “夫人你怎么来了?”他快步走过去,陆之遥把怀里抱着的什么东西塞到了他手里。张驰低头一看,是一件外套,黑色的,带一些蓝色的条纹。

  这是他自己的外套。

  “本来那次就想还给你的,后来我给忘了。”陆之遥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迎上张驰的双眼,绽开一个温和的笑容,“恭喜毕业,张驰。”

  然后陆之遥张开双臂拥抱了他一下,青年相对常人而言偏凉的体温紧紧贴合到自己身上时很舒服,硬要说的话,就像十几年前还是儿时,没有空调的夏夜抱着灌满凉水的枕头入睡。张驰犹豫了一下,双手慢慢拥住他,“嗯”了一声。

  心底有什么东西膨胀了,酸涩得张驰说不出话,几日来一直迷茫的想法总算清晰起来,没什么实感的毕业也终于充盈了感情色彩。张驰忽然就意识到,自己毕业以后,就是真的各分东西,再也见不到有些人有些事。

  包括对怀中的人的一句“喜欢”,或许就此,就永远地埋进内心深处,再见不到天日。

  张驰对陆之遥的喜欢,已经很久了,从图书馆看到陆之遥睡倒在桌上的瞬间。

  张驰到现在都记得那个冬季的午后,阳光烘在图书馆的木桌上,温暖的浅黄色光线给空气衬出了淡淡的奶油味儿,伴着翻开的书的墨香,混合成逐渐漫上来的倦意。

  紫发的青年伏在书桌上睡得沉沉的,睫毛随着呼吸微颤,在眼睑上投出一小片阴影。整幅画面美得像是日耳曼史诗里最优美的篇章,好像每一秒都散发着甜美馥郁的刚出炉的芝士蛋糕的香气,顺着呼吸一路滑到胸腔,然后在那里滞留发酵,最终流连成最难忘的回忆。

 那个时候张驰听到自己左胸膛的心脏的跳动声顺着血管传到耳膜,一下一下宛如鼓震,每一下都那么深切地告诉他,你沦陷了。

  图书馆不算冷,但穿着单薄的青年还是在睡梦中瑟缩了几下,张驰脑子里一片空白,再反应过来,他已经为对方披上了自己的外套,还细心地向上拽了下。

  张驰的嘴角不自觉上挑,没有打扰学弟,轻手轻脚的离开,只记得临走时看到的对方写在课本上的名字。

  陆之遥。

  张驰咀嚼着这几个字,心道确实人如其名,一听就是一个很温暖的人吧。

  再次见面是在期末考试将至,张驰去图书馆自习,复习到一半抬起头来想休息一下,却发现自己身边坐着一个紫发碧眸的人,正认真地在草稿纸上演算着什么。

  心跳似乎停了一瞬。

  “张驰学长?”似乎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对方抬起头对自己露出一个浅笑,“我是陆之遥。谢谢你的外套。”

  陆之遥把放在旁边的张驰上次忘在口袋中的借阅卡递过来,张驰伸手去接,两个人指尖轻触,也触动了张驰的心尖。

  熟悉起来大概是必然的,撇开张驰是陆之遥的直系学长这一点,两个人都是游戏up主,没事就一起直播。张驰喜欢在玩游戏划水时偷偷地看陆之遥的侧脸,在游戏上非常认真与执着的青年在和自己一起时总是笑得很开心,眼睛也比平时要亮上一分,碧绿色的眸子映着荧屏的光芒灿若星辰,让世界上最美的绿宝石都失了光泽。

  活了二十多年,张驰第一次这么深刻地理解了一见钟情这个词语的含义。

  钟情啊,用情至深,一往情深,他只会在这片碧绿色的漩涡里越陷越深,毫无反抗之意。

  张驰坐上回家的列车后,看着手机屏幕上对方温暖的笑颜,苦笑一声,将视线转向窗外飞奔过去的街景。

  大概就此别过了。

  张驰考的是外校的研究生,是一所他所学专业全国排名前几的重点大学,校园环境很好,每次张驰忙完了项目总喜欢去湖边走走。南方的水是不冻的,即使是冬天,湖水也泛着太阳照过来的微光,亮粼粼的很是好看。张驰在湖边呼出一口气,在实验室呆出来的烦躁与焦虑全部消失不变,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平静。

  这种时候,张驰就又会想起陆之遥,那个一直都很温柔的学弟。

  他大概会在忙着考研了吧,最近连视频和直播都少了很多。

  两个人自那之后就很少联系了,张驰除了要做项目还要准备论文,别说联机,连打游戏的时间都变少了。陆之遥也不知道因为什么不怎么联系他了。

  就这么疏远了。

  张驰看着天空,秋天独有的高远,云卷着边翻滚在空中,又被阳光镀了一层金边,有些刺眼,但是很有魅力。

  不知怎的他笑了起来。

  大概命中注定和某些人只能是相交线的交集吧,缘分至此,他能说什么呢?他还来不及感谢上苍,让他能和陆之遥相遇,至少,他度过了很美好的两年。

  即使是没有结果的爱恋,至少还有个念想。

  一晃又是两个春秋,张驰还有一年就毕业然后走上社会了。今天是新生入学的日子,他百无聊赖地坐在礼堂里等着迎新晚会赶紧过去,好回宿舍去继续写自己的论文。

  都研究生了还迎接个毛啊。他翻了个白眼这么想着,没注意有谁走到了自己身边。

  “不好意思,我能坐在这里吗?”

  张驰猛地抬头,这声音有两年没听过了,他却还是能在第一时间分辨出来。实在是太熟悉了,面前的人碧绿色的眸子中带着满满的笑意。

  “张驰学长。”

  仿佛还是那个在图书馆的下午,他为熟睡的他披上了一件外套。

  “我是不是还欠你一句,恭喜毕业?”在陆之遥猝不及防被张驰拉进怀里抱紧后,他听到耳边传来自己的学长那好听得过分的嗓音,这声音总能让他想起午夜的小提琴,优雅而撩人。

  “是的,而且我想,老E,你是不是还欠了另外一句话?”

  张驰的双眼漫上笑意,他用双手捧珍宝似的捧起面前人的脸颊,轻吻上他的嘴唇。

  “我喜欢你。”

  “我也是。”

-NIOM-:

八年前林肯公园的歌把我从崩溃边缘拉回来,现在chester却走了。那时他们的爆发力和感情强度如同活火山,这几年越来越温和,很多人说chester吼不动了变差了,我却觉得能与内心疯狂的力量和解才说明人更成熟。可惜现在看来我并没有懂。
爱林肯公园是因为痛苦的力量,让我知道有人和我一样在承受高于忍耐范围的痛苦。或者说,他在那样的痛苦下还能充满力量,实在是鼓舞人心。痛苦没有统一的度量衡,只看个人自己自己痛苦的真实感受。我曾经会唱六十多首林肯公园的歌,现在还有二十多首张口就来。或许chester的力量全都通过音乐给了我们这些听众,最终自己无力为继。

只能说一句苍白的R.I.P.

【E陆】悲怆7(哨向paro)

   “是的,我当然知道。” 


  陆之遥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他瞥了一眼来电显示,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伸手去茶几够自己那部被很多人誉为古董的诺基亚。 


  “要帮忙吗?”

  陆之遥闻言有点诧异地转眼看向对方,黑豹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张驰懒懒地用手撑着头,又问了一遍:“需不需要我帮忙?”

  陆之遥这才反应过来,忍不住弯唇,带着浅笑颔首,然后按下了接听键。

  接通的一瞬间,张驰从桌上拿起一个玻璃杯一把扔在地上摔了个粉碎,原本撑着头的手一撑整个身子便腾空起来,右腿顺势踢向面前的人。

  陆之遥用手臂堪堪挡住,因为没料到对方真会用这么大力气差点真被这人一脚踹倒了。他给了张驰一个大大的白眼,反手握住他的脚腕把他的腿扔回沙发上,声音里带上了一点恳求道:“张驰,你行行好停一下,让我歇会儿接个电话成不?”

  “哈?停一下?刚才怎么没见你这么说呢。”张驰帅气地在半空中换了个姿势收回腿,身子也坐直,右腿很随意地搭在左腿上,说不出的美感,而语气里却是满满的讽刺,“敢来就得有这种觉悟吧。”

  而陆之遥欣赏完对方这一套行云流水般的动作,一边在心里泪流满面地感叹人与人之间差距怎么这么大,一边看似好不容易逮到了机会,急切地冲着手机那头明显有些被这动静震到的人喊到:“抱歉我现在没有时间,喂你别……!”

  然后装作张驰又攻击过来的样子一下子按了挂断。

  “……有时候我会怀疑你是不是北影毕业的。”张驰看着眼前演得兴致勃勃的某人,“戏真足。”

  “谢谢夸奖,我也觉得我是一个被事业耽误的好苗子。”陆之遥装作深沉的样子摸了摸自己下巴上不存在的胡须,“如果没有参军,也许今天那个什么笔记的主角就是我呢。”

  “啊?你?”张驰上下打量了对方几遍,认真地评价,“你大概不行,人家一开始可是什么都不懂的愣头青,你演不出那个清纯可爱的气质。”

  “好像是哦?……不对等等,你还说我,你自己不也是个戏精吗!”陆之遥想起了那一脚就苦下脸,“反正在电话这边,你用得着那么用力吗!还有!”

  他手一挥指向一旁散了一地的玻璃碴子:“你自己打扫!我回去屋里了。”表情狰狞得像是包租婆,完全没有自己才是过来借住的室友的自觉。

  说罢起身走去自己的房间,留张驰一个人仰着头在客厅发呆。然而没过几分钟陆之遥又跑了出来,手里还拿了一个盒子。

  张驰低下头,用眼神询问他还有什么事。陆之遥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把盒子塞到他手里。

  “本来是打算当见面礼的,不过因为一系列的事我给忘了。”

  张驰打开盒子,一柄黑色刀柄的直刀安静地躺在深灰色的棉绒上,银白色的刀身,笔直锋利的刀锋似乎隐隐泛着寒意,他的嘴角不自觉扬了起来。

  将直刀拿起来,顺手挽了一个刀花,刀尖在空中划了一个漂亮的曲线后对准了紫发的人。张驰见他也不动作只是微笑便收回手臂,把玩着手里的兵器。

  “ATAK,不错啊,哪里弄来的?”他淡淡地问。

  “我家宝贝儿,跟了我挺多年了,只是刀在用不好的人手里是很委屈的。”陆之遥没回答他的问题,“所以送给你了。如果是你的话,它一定能发挥最大的价值的。”

  手一顿,张驰抬眼看向对面的笑意盈盈的紫发男人,重新垂下眼去。

  那不是废话么。

【E陆】悲怆6(哨向paro)

   “对了,有件事我挺好奇的。”

  

  难得张驰这么直白地展现自己的好奇心,陆之遥扬了一下眉毛示意他问。


  “你精神向导到底什么样子?”张驰看到陆之遥有点惊讶的眼神只是耸耸肩,“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把你传的多邪乎,毕竟你很少让你的精神向导出现不是吗。”


  绿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犯难的情绪,陆之遥转开眼放下茶杯,用手指抵着下巴思考。


  他确实很少让他的精神向导示众,出于某种私人原因。

  在他们这个世界里,很少有人的精神向导是一样的,所以很多时候知道了精神向导也就等于知道了这个人的存在。

  而陆之遥从一开始就注定是个与众不同的存在之一。精良缜密的战术分析,无与伦比的记忆力和指挥能力,以及他那完全不输于哨兵的战斗能力都让他军衔的更替速度变得越来越快,所以他才不到30岁就成为了上校。

  如果说这个身份就让他不愿意暴露自己的精神向导,那么另外一个理由就让他更加收敛,那就是精神向导本身。陆之遥的精神向导与常人有些不一样,不管是在体积上,还是形态上,一旦出现,必然让他成为焦点,各个方面的焦点。

  这么多年下来,也只有几个好友知道罢了。

  所以现在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犹豫,似乎一切自己用过的理由都不成立了,潜意识告诉自己,张驰是最强哨兵,自己在他这里很安全,而且对方不会泄密。

  陆之遥侧头看了一眼,张驰正捧着一杯新沏的茶水看着他,安静地等着回答。

  “好吧,你想知道的话。”

  陆之遥最终还是点点头。

  “虽然没想到你会问就是了。”

  伴随着一声尖锐的长鸣,张驰的眼前被一片火红笼罩,眨了眨眼看清眼前的景象后,他惊异地睁大眼睛,那双端枪从来没有颤过的双手一个抖动洒了一手茶水,而他却无暇顾及。

  鲜红色的羽毛,振开的双翼和尾羽处隐隐的火光,灿金色的眼睛似乎凝聚了世界上所有的光芒,这是一只朱雀,统领了整个南方七宿的、四神中的火属性的象征的朱雀。

  神鸟轻巧地落在沙发扶手自己主人的身旁,陆之遥伸手顺了顺它脖颈的羽毛,便再次让自己的精神向导回到该回的地方。

  客厅恢复到一开始的寂静。

  “也难怪,”过了许久,张驰才缓缓开口,“毕竟是神奇陆夫人,看来传说中神秘的东方力量,还真不是胡诌的?”

  陆之遥看出对方漆黑的眸子里的戏谑,不禁苦笑:“如果是说flag的话,拜托你饶了我吧,我也不愿意的。”

  “不过呢,你倒是验证了一件事。”张驰微挑唇角扬起了一个轻浅的微笑,他的眼睛里带着陆之遥熟悉的代表着绝对自信的光芒,“向导在一开始,其实是很强的一个存在。”

  “我们本来就是,用不着‘一开始’这个词。”

  听到这话张驰轻笑一声,没做评论。

  “那作为回报,我也给你看看我的好了。”张驰把已经凉了的茶水放下,甩了甩手上的水渍,看似不经意地抬了一下手。

  下一秒陆之遥就被一个黑色的影子狠狠扑倒,直接从沙发上翻了下去,他有点惊慌地一抬头,便和一头黑豹打了个照面。那对浅金色的眼睛里面是满满的警觉和防范,黑豹将爪子按在陆之遥头旁边后低低地吼了一声,周身紧绷着,随时可以做出攻击动作。

  “嘿,我说,这可真适合你。”

  一边用精神波动安抚精神紧绷的精神向导,陆之遥慢慢挣脱束缚坐起身,看着退了几步到主人身边的黑豹,忍不住赞许道。

  黑豹生性孤僻,弹跳力惊人,奔跑速度更是不用说,听力嗅觉都极其灵敏,作为哨兵尤其是张驰这样的人的精神向导,真是再适合不过了。

  “如果下次不要以这种方式作为打招呼的话,我想我会更开心的,老E。”

  选择称呼老E么。

  哼了一声,张驰倾身向后靠去,右腿顺势搭在沙发上,黑豹转身跳到主人身上,张驰的手指像是安抚猫咪一样温柔地挠了挠它的下巴,又慢慢一次一次抚过它后背上细小的黑色绒毛。黑豹舒适地眯起眼,趴在了他的胸前。

  “那我可管不了,精神向导都有自己的意志的,你不可能不知道吧,陆夫人。”

【E陆】悲怆5(哨向paro)


   “好了,我为了生命安全先不和你吵。”似乎是终于闹够了,陆之遥的表情总算是严肃了起来,“既然那些人找过来了,我上战场是迟早的事,所以,有些事我想提前和你摊牌。”

 

  张驰没回话,自顾自从桌上捏起茶杯抿了一口,乌龙茶的味道经过紫砂壶的洗礼变得更为醇香,通过舌尖漫到牙床,又深入喉咙,一直铺到胃里,带着湿润的热气,温暖而舒适。
  

  他不动声色地扬了扬嘴角。
  

  陆之遥是北方人,本更偏爱花茶一些,自从和自己合宿后便顺着自己的口味喝起了乌龙茶。自己那套从父亲手里传过来的紫砂茶具在他手里也被用得有模有样,泡出来的也比自己泡的更有味道些。偶尔两个人也会在哪个下午选择不出门,拿玻璃杯泡上两杯龙井,看着茶叶慢慢舒展开来,一上一下悠悠地浮动,然后再去细细品味,悠闲得不像军人。
 

   “你说。”慢悠悠地饮了一杯茶,张驰这才开口对一直等待着的对方道。

  “那个……你用的是我的杯子。”陆之遥到底没忍住,告诉了他。张驰手顿了一下,似笑非笑地瞥过来。

  “怎么,你杯子淬了剧毒不成?”

  “好吧,我没有。”陆之遥赞赏地微笑,“你这态度我就放心很多了。”

  几年前,张驰所在的军事基地掀起了一场内乱,几乎所有人——包括所有的向导和哨兵——都被卷了进去,在自愿或逼迫下,强制分为了两个部分,拥护塔的和逆反塔的,就是著名的“逆塔”事件。

  说起来也怪,和其他塔不同,张驰所在的塔是和国家的军事机构紧密相连的,军事高层长官是哪一个哨兵或向导一点都不新鲜,所以这种时候,普通人反倒参与热情更高涨了起来,纷纷寻找自己的阵营立足阵脚。

  张驰就是在那个时候大展锋芒的,即使哨兵向来以优于常人的五感为傲,可他最为擅长的则是远距离进攻的狙枪,以弹无虚发的精准度和不论远近都可命中的灵活性闻名,被称为“狙神”。

  作为一个强大到几乎可以成为黑暗哨兵的存在,在那样一个向导没什么人权的时代,他却选择站在逆反阵营,这让多少哨兵不能理解。

  张驰的解释是“没什么平不平等,这样的制度只能给国家埋没更多的人才。”

  他说这话时眼睛里闪着认真的光芒。

  这场内乱最终是逆反阵营取得胜利,在付出了极其惨重的代价下。在那之后塔进行了大换水,向导登记制度被重新整改,无数隐瞒了许久的向导出现。

  虽然依然存在歧视,但向导可以光明正大走在路上,再也不用担心被捉去塔里强制登记了。

  “所以你想表达的是,你是那场活动的受利者?”张驰斜眼看着身边的人。

  他的力量很强大,即使在逆反过程中出了不少苦力,也难免受到高层的警惕。毕竟定时炸弹若是爆炸,波及到的可不止敌人。所以张驰被单独安排到了这个安静而容易监控的住处。

  “当然不,”陆之遥笑意盈盈地回看过去,“神奇陆夫人。或许我该说,初次见面,狙神。”

  他郑重地向有些惊异的对方伸过手去。

  神奇陆夫人,如果是早几年的士兵没有不知道这名字的,“逆塔”事件发起人之一,向导中的佼佼者,精神力强悍得吓人。如果是这人的话,那这些日子对方的行为也没什么可解释的了。

  他没有握上对方伸来的手,而是起身,对着对方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陆上校。”

  陆之遥收回手,也站起身,回了一个军礼。

  然后两个人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笑了起来,陆之遥重新向他伸出手:“我觉得以后我们没那么多规矩,张士官长。”

  “以后?这是最后一次。”

  张驰这一次很平淡地握上了他的手。

【E陆】悲怆4 (哨向paro)


  安稳的日子不会太长久,尤其是你在一个强大到令人发指的人身边的时候,你不去找事,烦心的事也会自己主动来拥抱你,也许还能给你一个热吻。

  所以这天张驰从房间出来时,陆之遥罕见地没回自己房间,而是在客厅就接了电话。

  嚯,这人还会皱眉呢?

  毕竟从见到的第一面开始他看到的对方基本就是一直在微笑,或者眉毛一垂表示无奈,倒没露出过这种表情。

  “就扯吧!他们那边多少个向导,差我一个?”张驰听见紫发的人这么反驳,“就算是急需也轮不到我这种刚入伍的新兵蛋子上战场吧,而且我刚觉醒多长时间?有没有点基本的判断能力啊是油炸的脑子吗?没过水清洗就下锅是吗?”

  啧啧,骂起人来还挺犀利。

  莫名其妙觉得这骂人的风格有点耳熟的张驰没停脚继续向他靠近。

  听到脚步声,绿眸一转瞥了一眼来人,陆之遥马上转头对着电话又加了一句:“而且我正在张驰的强大精神压力下痛苦地挣扎,生存困难得很,就别说打仗了!坚决不去!”

  说完就狠狠按了挂断。

  “强大的精神压力?痛苦地挣扎?我怎么没看出来呢。”

  张驰凉凉地接话。

  陆之遥转过头看了看他,似乎也觉得这话扯得厉害了点,于是摸了摸下巴沉思状:“嗯……大概是因为我比较帅。”

  张驰差点没忍住一巴掌拍上去。

  鬼知道这个向导为什么能和自己和平相处!

  陆之遥注意到面无表情的张驰的眼睛里写满了想打死自己,禁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皱着的眉也渐渐舒缓,随着眼角一起笑得微微弯了起来。

  看他这幅表情,张驰的火气也慢慢消失了。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很吃陆之遥这一套,只要这人唇角一勾,他看着那对闪着愉悦的绿眸就算再大的脾气也被磨没了。也许是以前没什么人在他面前这么放松?

  不对啊?张驰想起了以前在自己面前天天“他妈的”的某个人,觉得这理由不太准确。

  “所以,什么事?”他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挥到一边,低头看着坐到沙发上又掏出手机开始玩游戏的向导,嘴角一抽硬是把疑问句说成了陈述句,“……你能别玩了吗。”

  “不能,而且你也不能把我这点乐趣剥夺。”陆之遥点开自己玩了有一阵的手游,专心致志地抽出了一张二星卡,翻了个白眼后决定删游戏,“好吧是我的错,我不玩了。”

  他顺手卸载了软件,仰头看着张驰:“我觉得没什么好说的——那帮老骨头要我去支援战场。你知道我并不是真正新入伍的士兵,暴露了不就尴尬了。”

  “这就是你把我也搬出来的理由?”

  “当然不是,我还有别的原因——不过本来就是啊,你说你一个哨兵,乖乖做哨兵不行吗,实力那么强还不允许我发出声音!就算是我每天开着屏障也会累的好吧!”陆之遥愤愤然做了一个摔手机的动作。

  “别摔了,你手机是诺基亚,碎不了。”张驰的嘴角在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微微弯起,“说的你就像个正常向导一样?哪个向导把枪耍这么溜,而且据我所知你的近战水平也不错?”

  “你那都几百年前的理论了?向导是弱方的想法早就过时了。”

  明明现在这个想法也是大众想法好吗?……

  这人到底怎么做到面不改色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的?张驰被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困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