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Number.7

幸识
浓糖一颗,all农,坚决不吃对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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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陆】悲怆7(哨向paro)

   “是的,我当然知道。” 


  陆之遥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他瞥了一眼来电显示,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伸手去茶几够自己那部被很多人誉为古董的诺基亚。 


  “要帮忙吗?”

  陆之遥闻言有点诧异地转眼看向对方,黑豹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张驰懒懒地用手撑着头,又问了一遍:“需不需要我帮忙?”

  陆之遥这才反应过来,忍不住弯唇,带着浅笑颔首,然后按下了接听键。

  接通的一瞬间,张驰从桌上拿起一个玻璃杯一把扔在地上摔了个粉碎,原本撑着头的手一撑整个身子便腾空起来,右腿顺势踢向面前的人。

  陆之遥用手臂堪堪挡住,因为没料到对方真会用这么大力气差点真被这人一脚踹倒了。他给了张驰一个大大的白眼,反手握住他的脚腕把他的腿扔回沙发上,声音里带上了一点恳求道:“张驰,你行行好停一下,让我歇会儿接个电话成不?”

  “哈?停一下?刚才怎么没见你这么说呢。”张驰帅气地在半空中换了个姿势收回腿,身子也坐直,右腿很随意地搭在左腿上,说不出的美感,而语气里却是满满的讽刺,“敢来就得有这种觉悟吧。”

  而陆之遥欣赏完对方这一套行云流水般的动作,一边在心里泪流满面地感叹人与人之间差距怎么这么大,一边看似好不容易逮到了机会,急切地冲着手机那头明显有些被这动静震到的人喊到:“抱歉我现在没有时间,喂你别……!”

  然后装作张驰又攻击过来的样子一下子按了挂断。

  “……有时候我会怀疑你是不是北影毕业的。”张驰看着眼前演得兴致勃勃的某人,“戏真足。”

  “谢谢夸奖,我也觉得我是一个被事业耽误的好苗子。”陆之遥装作深沉的样子摸了摸自己下巴上不存在的胡须,“如果没有参军,也许今天那个什么笔记的主角就是我呢。”

  “啊?你?”张驰上下打量了对方几遍,认真地评价,“你大概不行,人家一开始可是什么都不懂的愣头青,你演不出那个清纯可爱的气质。”

  “好像是哦?……不对等等,你还说我,你自己不也是个戏精吗!”陆之遥想起了那一脚就苦下脸,“反正在电话这边,你用得着那么用力吗!还有!”

  他手一挥指向一旁散了一地的玻璃碴子:“你自己打扫!我回去屋里了。”表情狰狞得像是包租婆,完全没有自己才是过来借住的室友的自觉。

  说罢起身走去自己的房间,留张驰一个人仰着头在客厅发呆。然而没过几分钟陆之遥又跑了出来,手里还拿了一个盒子。

  张驰低下头,用眼神询问他还有什么事。陆之遥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把盒子塞到他手里。

  “本来是打算当见面礼的,不过因为一系列的事我给忘了。”

  张驰打开盒子,一柄黑色刀柄的直刀安静地躺在深灰色的棉绒上,银白色的刀身,笔直锋利的刀锋似乎隐隐泛着寒意,他的嘴角不自觉扬了起来。

  将直刀拿起来,顺手挽了一个刀花,刀尖在空中划了一个漂亮的曲线后对准了紫发的人。张驰见他也不动作只是微笑便收回手臂,把玩着手里的兵器。

  “ATAK,不错啊,哪里弄来的?”他淡淡地问。

  “我家宝贝儿,跟了我挺多年了,只是刀在用不好的人手里是很委屈的。”陆之遥没回答他的问题,“所以送给你了。如果是你的话,它一定能发挥最大的价值的。”

  手一顿,张驰抬眼看向对面的笑意盈盈的紫发男人,重新垂下眼去。

  那不是废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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