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Number.7

幸识
浓糖一颗,all农,坚决不吃对家
all陆主E陆,夫人死忠粉,不吃陆散陆

不可饶恕(9

洁白的玫瑰花映着阳光,衬出些许的暖意。寂静弥漫了整个庄园,浅蓝色的天空失落了呼吸,悄悄地漫进梦境里。

银色的发丝松散地铺在灰黑色的袖子上,披风听话地垂下去,散发着香味的绿茶由热转凉,香气消失在空气中。男人闭着眼,迷恋地不愿意醒来。

站在他身后的人嘴角含着一抹笑看着这一幕,随后想起了什么似的,动作轻柔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精致的怀表,看了一眼时间,眉角稍稍向下舒展了一下,似乎是舒了一口气,他转过身走向那栋华美的城堡。

而这时男人却睁开了双眼,鲜红色的双眸轻转暼向离去的人,而后又安静地闭上。

坂田银时已经在这里呆了一个月。

每天的生活不过就是呆在房间,或者是来到城堡后面的花园里,坂田银时当然更愿意选择后者。这里安静而美丽,非常适合休息。而且比起单调的纱帘和一角天空,还是百合、玫瑰花和其他各式他叫不出名字的珍贵花丛更有吸引力一些。

自从几次在房间里找不到他,沢田纲吉已经学会了来到后花园,在他睡觉的时候给他盖上衣服或者薄毯,或许还会给他换上一壶新的绿茶。

他不太明白对方这么照顾自己的原因,贵客什么的那是哄小孩子的理由。坂田银时清楚地知道,出现的时间和地点决定了自己是所谓的侵略者,是本应在刚见面就被杀掉的存在。再者,就算心软,也不会将这种对待朋友的态度用在自己身上,更别提亲自泡茶这种事——他敢肯定,自己每天的茶都是对方亲手泡出来的——要说朋友,也有些超过了。

睫毛颤了颤,坂田银时还是坐起身,端起已凉的茶水一饮而尽,凉气把刚刚透进的阳光的温暖瞬间驱散,顺着喉咙一路滑进胃里。

他不想相信那个最可能的定论。

在房间里他看过对方的书柜,除了世界名著和家族史,在最下面那排有一半是各式各样的字典,意大利语、英语、西班牙语、法语、德语甚至波兰语。而后他无所事事翻阅的时候,发现每本书旁边都有一本抄录。一开始翻开的时候坂田银时忍不住合上不去看,那字迹真是难看得连他都看不下去。但是几本之后笔迹越来越规范,墨水也换了一种,换成了清亮的墨绿色,终于,他看到了对方家族史扉页上用非常漂亮的花体写着这样一句话:“指环上铭记着我们的光阴。”

天知道他废了多大劲才用那几本几乎被翻烂了的字典翻译成自己能看懂的话。

所以他不太愿意相信,这样的一个人,会来监视自己。

但是,也没有别的可能了吧?坂田银时笑了,站起身,身上精美的披风滑落到身后的长椅上,他伸手整理了一下因为自己的睡姿而褶皱的衣服,抬脚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他还有很多东西需要思考,但是首先,学一下意大利语,似乎也不错?反正也没有事情可以做,而且,正好打听一下对方的事。

而沢田纲吉在听到他的要求后有些惊异地挑了挑眉:“意大利语?”

他的左手随意地搭在右手上,有意无意地摩挲着自己的指环,“当然可以,不过我可以问一下原因吗?”

“或许,因为无聊吧。”银发男人懒懒地趴在对方对面的红木桌上,“你又软囚禁了我,每天闲呆在这里都快发霉了。”

沢田纲吉在听到“软囚禁”时手顿了一下,沉默了几秒,还是叹了一声:“好。”

成功。坂田银时在心里偷笑,他就知道打这牌会赢,不过在听到后面一句话后他的表情凝固了。

“那么明天下午在这里等我。”对方勾起嘴角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那么,一会儿我还有事,先不陪你了。”

他僵硬地目送对方离去,伸出右手深沉地、缓慢地扶住额头。

他本来是想让对方帮他找个老师之类的人顺便完成自己大业来着,事情怎么演变成这样了?

你不是家主吗!你不是很忙吗!为什么有闲心来关注我!

这时候坂田银时还不知道,对方到底废了多大力气来说服自己严厉的老师,又用了多少精力去安抚不安的岚守。

或许对方自己都不知道,这早就不属于监视的范畴了。

但这时,两人只是单纯地想达到自己的目的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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