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Number.7

幸识
浓糖一颗,all农,坚决不吃对家
all陆主E陆,夫人死忠粉,不吃陆散陆

不可饶恕(10

  午后的阳光正好,坂田银时躺在白色的拥有柔软坐垫的长椅上,猩红色的眼眸淡淡地看着人影距自己越来越近,直至人到自己身边俯下身来注视着自己。

  棕色的发丝骚在脸上有些痒,坂田银时勾了勾嘴角想要坐起身,却无意间看清了那对蜜色眼眸中的盈盈笑意,不禁一挑眼眉。

  “你在笑些什么?”

  听到对方的问题,绕是沢田纲吉也免不住愣了下,修长的手指不自觉地抚了抚嘴角,直起身子看着对方起身:“我在笑?”

  坂田银时懒懒地伸了个懒腰,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诺,眼睛。”

  这是想说自己掩饰表情还是不够好么……沢田纲吉无奈地微笑,坐到对方身边,翻开自己拿过来的精致的书本。

  一下午的时间流逝得很快,沢田纲吉看着对方垂着眼、左手撑着头的样子,突然有些许的倦意,有些想就此睡过去的冲动。他掏出怀表看了一眼时间,站起身:“今天就先到这里吧。”

  银发的人头也不抬就这么挥了挥右手,沢田纲吉微笑了一下,转身离去。

  耳机里传来下属汇报的声音,他收起了眼中的温暖,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公式化的微笑。

  “请门外顾问去我办公室,谢谢。”走进彭格列总部时,他从部下手里接过那份文件,这么温和地吩咐。对方恭敬地点头,转身去联系那个几乎都看不见身影的门外顾问。

  沢田纲吉回到办公室,端起巴吉尔为自己准备的现磨咖啡浅尝一口,一边翻看着刚刚拿上来的文件。

  “你在搞些什么?”

  低沉的富有磁性的男声从身后传来,现任教父转过身,弯了眉眼:“Reborn。”

  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的男人压了压自己的礼帽,关上门双手抱胸倚靠在墙上:“这时候叫我过来,你是想做什么,纲?”

  “我有一个想法想和你商量。”沢田纲吉歪了歪头,夕阳有些微弱的光亮从他的颈脖旁边略过,扑洒在地上。

  低低地笑了几声,男人抬头看着自己最得意的弟子:“同我商量又有什么用处,你最终不还是要去做。”

  “嘛,至少我还是想听听你的意见的。”完全没有被拆穿的尴尬,沢田纲吉反而有些习以为常。

  夜幕漫上天空,沉寂了一天的西西里终于苏醒了过来。夜,开始了。

  彭格列的待客室里,沢田纲吉坐在红色的真皮沙发上,轻挑嘴角,左手轻抚右手大拇指上的指环,抬起眼看着身前的人。

  “那您的意思是?”

  掌心溢出了些许汗珠,兰托亚特·米兰奇鞠了一躬,眼睛里却是满满的不甘:“为了我儿子我可以做任何事,恳求您帮我,Don.Vongola.”

  “米兰奇先生,”年轻的教父好笑地摇摇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件事,似乎是您儿子先动手砸的维加多赌场。”

  兰托亚特整个人都一僵,他急切地抬起头想解释什么,沢田纲吉抬手示意他勿急躁,自顾自地说着:“不过按照您的说法,您儿子是被逼的话,彭格列没有理由不帮您,毕竟米兰奇是彭格列忠实的同盟。”

  听到这里,男人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脸上阴郁的表情也变得欣喜起来,他不住地道谢,表示着米兰奇家族一定会为彭格列尽力效劳。

  而沢田纲吉只是微笑着摆摆手,示意巴吉尔送他出去。

  “你真的打算帮他?”

  彭格列现任首领看向坐在角落里的自家老师,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可能吗?要知道,我已经忍他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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